选择。 一是靠这道本源气继续修炼下去。 二是废掉这道气，重新觉醒。 两者都不是太好的选择，前者虽然可以进步神速，但正如夜十七所言，会对杜永产生诸多限制，他会成为自己的附庸，上限永远也不能超过自己。 气可以相似相同，同样的气可以走出不同的路，前提是那道气是他自然领悟的。 本源恩赐原本是魔道用来培养魔属的手段。 第二条路同样凶险，气一旦被废，会对气穴造成不可逆的损害。 当然贺融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，不管杜永选择哪条路，终点都是成为一名天冥修士。 天冥可以修补瑕疵，而且天冥一成，相当于自成一源，当初他也是走的这条路，才摆脱了附属的身份。 只是天冥太难，他也不知道杜永是否能走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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