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夜幕降临,冷夜飘起微雨,夹杂微凉的寒气袭来。光亮从公司出来,迎面而来的空气,新鲜且滋润。他钻进滚滚人流,回到离公司不远的租房中。光亮不喜欢目前的生活,可为了生计别无他法。光亮刚毕业那会儿义无反顾,认为生活如同在校园中想象般美好。待参加工作后,才发现每天不过是从死气沉沉的一个空间,挪移到死气沉沉的另一个空间,在这片鬼魅狂躁的土地上,毫无目的地混日子。光亮对未来感到仿徨,对眼前的日子除了唾弃,还是唾弃。
光亮回到家,打开电视,伴着电视剧的声音,做着简单的晚饭。光亮的生活单调、无味,身边没有亲人,朋友也寥寥。
吃过饭,躺着看电视,昏昏欲睡。窗户上滴滴答答的雨滴声,是天然帮助睡眠的良药。他眼皮沉重,电视机中演员的对话渐渐远离,他们的嘴皮动个不停,却没有声音传进他的耳朵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电话铃声响起。光亮没有看号码便接了起来,听到半熟悉的声音,便猜到对方是谁了。
甘为简单向他叙述齐鲁委屈的事,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,替他们伸张正义。本来,这样的故事没什么新鲜感,苦于近期很难找引人眼球的新闻故事,只能凑合见见面,找找感觉。于是,光亮就答应帮他的忙,让他们明天等他的电话。
打定主意后,光亮忍着难受的困意爬起来,拿起电话打给一个同事,告诉他明天开工,让他把工具准备齐全,随时出动。他们要挽回最近一直下滑的业绩,重新用八卦和舆论赚得稳稳实实的银子。
光亮所在的公司,与其说是一家公司,不如说是几个人挤在一间狭窄的办公室,用破旧的电脑更新网上热议的话题,有时候借题发挥,随意进行猜测和延展,以博得知名度和点击量。
挂断甘为的电话,光亮就开始构思推出这出闹剧的看点,有板有眼的标题根本没法满足眼下网民挑剔的眼光,事件本身也并不重要,事实是网上宣传得越虚假越能火,人人想要真相,真相偏偏扑朔迷离,有比这更加惹火的么?
可是,光亮抽完一包烟,还是没有灵感袭来……
夜深了,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响着。不愿多想,睡意突然猛烈袭来,光亮拉过一床毛毯倒在沙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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