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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（第1页）
序五年前。
秋风卷着纸钱，肆意在人们面前撒野。
细雨带着硝烟，朦胧住人们眼前视线。
拄着丧棍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，看他年龄虽长，却步履稳健。
一口棺材紧随其后。
再接下来是约十几岁的少年，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，却始终没有要落下的趋势。少年手捧遗像，默默前行，却让人联想到那肃穆的战士。遗像中，中年男子站立微笑，像极了此般少年。
送葬队伍一路走远。
五年后。
老者吧嗒吧嗒旱烟，看着一旁喋喋不休的儿媳在对即将远离的孙子嘱托事情，收拾行李。
再看那少年，毫不见当年稚气，老者点点头，似乎能看到他那一身的浩然正气。
大摆筵席之后，村民散尽。
老者道：“不论在外面混成什么样，眼泪别让外人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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