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云层里裹着闷雷,滚动着,从空中席卷而过。
屋檐上齐整的白线倾泻而下,浇在青石的地砖上。
郑轻白坐在傅老太君后院的穿堂里煎药,药吊子里的药“咕咚咕咚”沸腾,蒸汽顶动盖子,咔嚓作响,和着雨声,组成一个热闹的画面。
顾润的丫头映真诚惶诚恐,不住的哀告着:“二奶奶,这种事让奴婢们做吧,您上屋里歇着,等药煎好了奴婢叫您。”
郑轻白手里的扇子打得不慌不忙,说:“今儿新开的方子,又换了几味药,大公子再吃两剂,且看看疗效。我煎这一次,你记下要注意的地方,日后就这样煎药。”她又吩咐边上的南枝取药碗和食盒来。
映真见南枝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提着食盒过来,立刻道:“仔细烫了奶奶的手,奴婢来吧。”
郑轻白说:“好。”那么重的药吊子,她端起来的确吃力。
映真缚起袖子倒了一碗,热气顺着碗壁升腾上来,苦香熏了她满脸。
食盒里另放着一只手掌大的珐琅盒子,郑轻白揭开看了看,是她腌制的青梅。她重又盖回去,说道:“这药又苦又涩……”喝起来像是这不如意的人生般,“大公子喝完药给大公子吃颗青梅。”她希望这青梅,可以用它的清甜抚平他口中的苦涩。
映真忙应着,“奴婢记下了。”她笑道:“还是二奶奶细心,奴婢们这些年都未曾想到这个。”
郑轻白又问:“教你的按摩方法都记住了吗?”
映真连连点头,“奴婢记住了,每日早晚给大公子按摩。”
郑轻白道:“行,你去吧。”
映真提着食盒走了,郑轻白洗了手,然后往江禾茉屋里来,正值顾溪也来瞧江禾茉,二人正在屋里说笑玩闹,郑轻白走进来笑道:“三弟说什么典故呢,我也听听。”江禾茉和顾溪忙起身让坐,江禾茉笑道:“二嫂子来评理,他饶骂了人,还说是故典呢。”
郑轻白笑道:“三弟肚子里的故典是多,只是可惜一件,凡该用故典之时,他偏就忘了,欺负妹妹时就记得,老爷考你时也该记得才是。”
江禾茉听了笑道:“到底是我的好嫂子,说话就是公道。”
江禾茉近日犯了嗽疾,形体比往日更娇弱,郑轻白看她,心疼的拉着她的手,说道:“妹妹皆因总是不放心的原故,才弄了一身病。但凡宽慰些,这病也不得一日重似一日。”
江禾茉听了,怔了半天,方说道: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嫂子,我不明白你这话。”
郑轻白转头看了一眼,屋里只有江禾茉的贴身丫头希瑶,希瑶丫头机灵,见郑轻白看她,忙拿了线到门外的廊下去打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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