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使曲汤自得了楚王许可,一路向清城而去。
至清城,见过楚王子揆,王子揆道:“揆与君并不相识,君来见揆,欲谋楚乎?”
汤曰:“然!”
王子揆怪其言:“揆,楚王子也,君欲谋楚,然言于揆,何意?”
汤对曰:“殷欲助王子为楚王!”
王子揆色变,急道:“揆无意为楚王!”
汤大笑道:“汤以见占隐,以往察来,王子何言与心违。楚王之废王子太子位,囚王子于清,属臣从者半数。汤未来,王子已知,是属臣之未从者传信于王子也。王子若无心王位,何不遣散属臣,以安华夫人、楚太子菇之心?反外笼英才,内结朝臣何为?”
王子揆整其颜,道:“若子之言也。虽然!揆不敢与虎谋皮也!”
汤言:“王子所持者,群王子也。太子菇因华夫人而得太子之位,才德皆远不及王子,群王子必不服,颜于色,太子菇定有疑于群王子,疑则群王子必有怨。待其为楚王,必有乱者,王子之所欲,趁其机也。”
王子揆未言。
溏继续言道:“然,太子菇有太师伯其滑之助,伯其滑其人虽佞,治国之能,楚无人及也。其必助太子菇收楚之民心,民心既定,群王子虽欲乱,无能为者。且假使因楚乱而王子为楚王,楚国其凋矣,必非王子之所愿。”
王子揆思之,道:“楚凋,非揆之愿;臣菇,揆不能也。然则殷所欲者何?”
汤道:“殷之所求,唯伯其滑也!”
王子揆道:“君前言,伯其滑治国之能臣也,予殷,楚失其大。不可!”
汤道:“伯其滑乃太子菇之党,王子若欲因乱为楚王,亦必先除伯其滑之党。”
王子揆乃道:“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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