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杀戮的声音从东北方向传来,惨叫声不绝于耳,杨乔步从睡梦中惊醒!刚爬起身,一群惊恐的族人向这边奔逃,后面似乎有人在追杀,跑到近前,这群人正是住在东北丘陵上的族人,只是大喊有袭击,就往后逃窜,杨乔步暗骂,遇到点事就慌成这样,好歹在丘陵那边也有一百多精壮族人,就算狮群来也不至于如此,直到他看到追杀而来的像蝗虫一样另一族群的直立人,才知道恐慌一点也不奇怪,远远望去,自己的族人被棍棒打倒,被长矛戳死,对方血腥而残忍,毫不留情,这不是要驱离他们,是要灭族。仔细看看,有数千人在攻击,这一定是侦查好了自己的营地,有组织的在半夜发起屠杀。
攻击方远了用密集的石头、长矛猛砸,近了就长矛突刺,手斧劈杀,毫无准备的族人四处逃窜,然而却逃不出去,似乎对方早就埋伏好了,早早潜伏包围。只有南侧河道是唯一的生路,杨乔步带领族人往南涉水退却到河对岸,他看不清情况,只好先迅速撤退,拉开距离再观察敌情。
混乱中,杨乔步寻找着牛小欢,嘈杂的生意和漆黑的夜晚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杨乔步只好带着一部分族人先涉水过河,然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老弱妇孺的惨叫,杨乔步心急如焚,他让青壮年接应着老弱族人继续渡河,自己拎了两支长矛反身投入黑暗中,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找到牛小欢!他像一头疯虎冲向黑夜中的敌人。爱可以战胜对死亡的恐惧!长矛上沾满了血,他只是刺杀,冲锋,血温热!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他要冲上山坡,那陇上有火光,他冲过了山坡,来到了高原上面,远处一团人围在火堆旁边,分不清敌我,他冲了过去,越来越近,杨乔步放慢了脚步,他的双手在颤抖,血从两臂到长矛,黏糊糊的,他冲着火光大声喊:“牛小欢!!牛小欢!!”
“乔步!在这里。”牛小欢的声音,远处一个人影舞动着手臂。
杨乔步慢慢地走过去,紧握着已经断了一半的长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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