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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凌歌一进‘吟’歌院就看到碧荷小跑过来了。再见碧荷，柳凌歌眼神泛出冷光，上辈子要不是碧荷这个贱婢吹风说尽柳月芙的好，她又怎会把柳月芙招进恭清王府，一切的祸根都是碧荷这个贱婢！

“大小姐，你怎么让二小姐受伤了呀。”碧荷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大小姐跟以前一样懦弱，开口就说道起来了。

“那是不是应该我去替二小姐受伤啊。”柳凌歌身上发出死人才有的戾气，眼神冰冷地盯着碧荷。

碧荷一抬眼对上了大小姐冰冷地眼神，身体抖了一下，这大小姐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。别说碧荷，旁边的嬷嬷们看到柳凌歌的眼神，心底都有些害怕。

“大小姐是二小姐的嫡姐，自然要多照看一下二小姐，这也是相府嫡‘女’的本分。”碧荷还以为自己说什么大小姐都听从，她自然要多说柳凌歌应尽的“本分”自己好去相爷夫人那里拿些奖赏。

“啪，”柳凌歌伸出手就扇了碧荷一个耳光，这一巴掌柳凌歌是使足了力气。碧荷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，嘴角有点点血丝。碧荷是在没想到平时最疼自己的大小姐居然出手打了自己，抬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柳凌歌。

“看什么，本小姐赏你一巴掌算是轻的了。你这婢子目无尊主，说道本小姐的是非。你当自己是‘吟’歌院的主子了吗，还敢跟提本分，挑拨我与芙儿妹妹的姐妹之情，打你一巴掌算是轻的了。”

“大小姐，我没有。”碧荷可是从来没有挨过大小姐的训骂，捂着自己红肿的脸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柳凌歌轻哼了声，上辈子碧荷就是这幅模样才骗的自己以为她是忠心为主，这才着了道，这辈子同样的把戏她柳凌歌还会信从吗。

“主子教训你这婢子，你竟敢还嘴，你，过来。”柳凌歌指了指刚刚在柴房出来的粗使婢子袖心，袖心看到从来都不许自己伺候的大小姐叫了自己，连忙走在大小姐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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