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坐许久,云澈站起身来,向苍月伸出手:“来,我们去看日出吧。”
苍月轻“嗯”了一声,让云澈扶起身来,夜深人静,两人牵着手步行上山。戏日崖并不特别高耸,但山路崎岖,二人都没有使用玄力,一路相互扶持着,仅靠体力用了一个时辰登顶崖峰。
正值寅时,太阳还未升起,崖顶上一片漆黑,隐隐能听见下方有风吹动树林的声音。山间露重,气温偏低,加上两个人一路走来出汗浸湿了衣服,一时间都有些瑟缩。其实他们的空间戒指里有大量的干净衣物,但好像谁都没记起来。云澈就地坐在了崖边,苍月很自然地跟了过来,面对面坐在云澈腿上,云澈打开大衣把她包裹起来,她伸出双手环绕住云澈的腰间,把下巴抵在云澈胸前,好让她能更舒服地睁着一双大眼睛,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黑暗中云澈和苍月互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苍月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自由确实很让人开心,它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你也很好,我从没像这几天一样开心过。”
“我本来有机会赢你的,我只要说它不好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一直这么想的,直到今天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。”
“你应该自由自在的。你以后不要和别人打这样的赌了。”
“以后我们见不到了,这就是我。你不许弄丢了。”
苍月一字一句地说完这些话,明明是表白的情话,却越说越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倔强着说完最后一句,她掏出在亭安镇买的那个玉像伸给云澈,脑袋却扭向别处不看他。
云澈接过玉像,笑了笑。原来那时候小丫头坚持要她买就是为了送给自己啊,我真是个榆木脑袋。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苍月的脸颊,把她的小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,只见她小嘴撅得老高,一双大眼睛赌气似地不看自己,隐隐有泪珠就快溢出,像一只闹别扭的猫。
云澈只好用双手捧住她的嫩颜,柔声道:“臭丫头总喜欢这么想当然,一开始以为我一定会加入皇室,现在又觉得我一定会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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