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辰的眼神令她觉得难受,全身都在痛着,泪水滴在了他的手背,一滴又一滴,像开了闸的水龙头,不停地落下。
温热的感觉令白墨辰眼神有了焦点,他紧张的看着林溪,替她拭去眼泪,低低的说,“林溪,不要哭,不要哭。”
林溪哭的更凶了,不断地抽泣,眼泪模糊的看着白墨辰。
她什么时候这样哭过?就算生小小的时候,她也没有这样哭过,这样难受过,为什么一到白墨辰面前,所有的禁忌都打破了,都消失了?
白墨辰没有办法,只能抱着她,声音轻柔的哄着她,“溪儿乖,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林溪突然定住了,哭花的脸,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他的话,溪儿?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,多年前一直这样亲昵的叫着她,曾几何时,她在睡觉的时候,也会听见这样的叫声,一遍又一遍,不断地叫唤着她,温柔、宠溺、带着无限的情谊和深情。
她推开白墨辰,吸吸鼻子,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哭得那么凶,声音因为哭过而带着鼻音,略带沙哑,“对不起,我失态了。”
白墨辰神色黯然,苦涩的笑着,“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,冒犯了你。”
林溪差点又哭出来了,她狠狠的咬着唇,忍着眼泪,如此客套的话,为什么她听的那么难受?
“很晚了,我该走了。”她不能在这里待下去,她怕她会忍不住,忍不住心软,忍不住放弃一切。
白墨辰拉住站起来的林溪,目光带着委屈、疼痛、祈求,还有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,她听见他说,“留下来,就当陪陪我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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