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是如何杀死他们六人的。”
黑暗中传来牛队长的声音。
我的视线渐渐适应了一些,隐约能看到了对面桌子那一只手在摆弄着钢笔,那是牛队长的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谁杀的?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醒来时他们就都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认为我们会信你么,你在床上睡觉,他们就在你床边被人杀死了?”
“的确是这样的。”我说。
“很明显,这是仇杀,很变态,将六具尸体绑在了一起,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牛队长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,或许对于你是否清白很重要。”
“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我诚恳地说。
“你有男朋友么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答。
“有没有人追求你或者暗恋你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答。
“你们家有没有外债?”
“我们家是首富,不会有外债的。”
“我是问有没有别人欠你家的钱?”
“那更没有了,我爹我妈…不,是我养父母他们就是铁公鸡,别人休想借走一分钱。”
“也没有别的仇家咯?”
“没有。”我答。
“好了,询问结束,就是你杀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我愣了愣,说:“警官,咱们能不能重问一遍?”
“可以,我问你,你有没有男朋友?”
“和我说过话的男生算吗?”
“不算!”
“那没有了。”
“有没有人追求你或者暗恋你?”
“有,很多男同学都喜欢我,他们都偷偷看我,我装没看到。”
她皱了皱眉,又问:“你们家有没有外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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