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店里休息室的沙发上,我和利托卡斯都默不作声。最终还是利托卡斯还是先开口了:“卡恩,要不咱们就放弃吧……”
我抬头看着他,看他的眼神里尽是对我的关切和包容:“哥知道你的感受,那些死去的人可能会是你一辈子的负担…但是李先生说完那些话后,请原谅我的自私,我实在不希望你进入虚空,不想眼睁睁看着你白白去送命!”
“哥。。。”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,“我好后悔当初逞英雄,我太贪心了,我以为那些8克里可以救更多的人。。。”
利托卡斯拍了拍我的背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”他喃喃地说道。
“哥,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内疚和罪恶感下,但是我很怕,我很怕死…”我再次爆发出来,但是到后面却发现自己哽咽得快说不出话来。
利托卡斯又拍了拍我的背,过了好久都没有说话,空气里只有店外车水马龙的嘈杂市井声还有我抽泣的声音。
“好,”他终于说到:“哥陪着你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哥都站在你这边!”他坚定的眼神里始终充满了关切。“今天先去休息吧。”
迷迷糊糊中,我睡着了。
梦里不知怎的,我看到四个陌生人微笑着向我走来,可是突然间,一阵亮光从远处射过来,四人齐齐倒下,有更多的人过来了,跪在地上,看着倒下的人,他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突然,人群中一人转向了我,站了起来,然后更多的人也站了起来,都向我走来。他们的脸上都还挂着泪水,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恨和愤怒。逐渐地,人群将我包围,快把我围得透不过气来。就在这时,那刚刚倒下的四人也站了起来,不一样的是,他们在眼睛,或者心脏,或者膝盖或者肚脐上却出现了黑色的洞,就像是那些身体器官或组织被整齐地挖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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