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有些泛黄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在照片上,只有一副奇怪的人头像——他的双眼均在一侧,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照片泛黄不清晰的缘故,瞧着似乎是鳞片?
张小真俯身将照片捡起,下意识的询问:“人鱼?”
陈教授一愣,随后微微一笑,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现在很少有人会像你这样假设问题了。”
张小真耸了耸肩,说:“为啥?我是觉得这很像人鱼啊。”
陈教授微笑着,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接过照片,示意张小真到房间里面去。
张小真跟着陈教授身后,他不死心的追问:“陈教授,所以刚才的照片是什么?”
“哦?这个照片啊,是一个畸形人。”
等到了房间,陈教授回过头来看着还在思索的张小真,慈祥地说:“怎么了,小真,还在想那张照片?”
“我...”
看张小真有些迟疑,陈教授于是鼓励道:“没事,说说看嘛。”
“也许我认为他是人鱼是错的,但是我想按照陈教授的身份,送来这样的照片,一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事情,不然您不会这么凝重。然而毕竟这是您私密的事情,我实在是好奇的想问,又不好意思多问。”
陈教授哈哈大笑,随后坐在沙发上,示意张小真也坐下来,他说:“小真,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你具备调查员的基本素质。”
张小真乖巧的点头。
说到这里,陈教授若有所思,他似乎在说题外话一般的询问:“小真,你是否觉得这个世界缺少了什么?”
这个问题张小真有些懵,他茫然的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,自从人类进入高科技时代,人类对于世界的疑惑开始减少了?”
张小真思索了一下,说:“好像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在十几年以前,如果别人看到了那张照片,也许会有人认为是怪人,而如果是现在,绝大多数的人会下意识的认为是怪病或者是制成的合成照片。”
这句话让张小真深有体会,总有人觉得他疯疯癫癫的,想象力过于丰富,在假设一些有的没的,如果刚才是别人听到张小真假设那是人鱼,一定会笑话他。
也只有陈教授不会笑话他,甚至会夸奖他。
陈教授继续说:“当照片愈来愈清晰,再也没有令人产生非议的照片——比如水怪之类,人们只会说为什么你不拍清晰的照片呢?证据不充分,不能够作为依据,所以水怪自然不存在。”
“先不说水怪是否存在,小真,你有没有通过这件事情意识到人类淡薄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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