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送公爵到大门口。两个人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言语,直到车已经在门口停下来了,她才陪着笑道。
“再见,公爵大人。”
他颤了一下,然后才想想起来什么一样,点了点头。“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她想替公爵打开车门,但被他拦下来了。他那张瘦削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笑容,“西苏如果像你,该有多好。”
直到目光所及已经没有那辆车的痕迹时,她的脑海中仍然回响着那句话。她像想起什么似的,向二楼跑去。
她想用力地推开走廊最深处的那扇门,她也的确这样做了,但她没想到门是虚掩着的,于是径直栽倒在地毯上。
西苏默默地看着她,等到她抬起头来,她才轻声说道,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有一个弟弟吗?”她如同那次问玻恩一样问道。西苏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,然后才回答道,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?”
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西苏愣了好一会,才努力去回想,最后,她还是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我们看会书吧。”西苏说道。“我允许你在我看书时和我交流,至少现在我觉得可以。”
她点点头,但没有去拿书,而是摸向西苏的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西苏的声音稍微提高了,但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。她看着对方的眼睛,“西苏,我记得没错的话,你很喜欢雪。”
“别直呼我的名字。”西苏扭开头,“至少尊称我为姐姐。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“我不想当冷淡的人的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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