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嫁,母亲在我临行前,强压抑下百般不舍,跪地祷告:“此生此地,永不相见!”
作为对我的祝福,我虽感动,内心更多的却是酸楚。
新婚之夜,父亲为我选择的良人,许诺我说:“此生,绝不负你!”
那一年我十四岁。
“孤,作为一国君主,必然要为国家作出牺牲,孤也是出于无奈……你一向通情达理,一定会谅解孤的做法,是不是?”
霄地的君主,曾经赌咒发誓说绝不负我的人,在即将迎娶更强大的国家的公主之前,努力压抑着沾沾自喜,哄劝我自请下堂时,这样装可怜。
我直视着他,微微一笑。
这一年,我十五岁。
“茹在此立誓,此生绝不二娶!”
再嫁,父亲看中的朝堂新秀,对我信誓旦旦。
此时,我十七岁。
我带着霄地,作为陪嫁,下嫁给他,让他在朝堂上,更加有了话语权,也让他的家族,有了崛起的希望。
“你入我家门,已过三载,犹未诞育,族人多有不满,我也实属无奈!”
出有车,食有鱼的他,领着身怀六甲的表妹,二人并肩立在我的面前,无限委屈的样子,看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当时,我二十岁。
“真是个美人儿啊!”我摸了一把他的脸蛋,“眉若远山,眼若秋水,唇若涂朱,肤如凝脂,要不是近距离看到你的喉结,我真的以为你是男装丽人呢!”
“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女孩子,怎么言行举止如此轻佻?”
“你打扰我的清修,将我从庵堂劫持出来,竟然还埋怨我轻佻?”我一挑眉,一巴掌扇过去,他的脸立刻肿得老高。
“你……”他向地上啐了一口,有血腥气。“我问你,这个原本是穷乡僻壤的霄地,不过区区五年,竟变成了这样富庶之地,真的是你治理出来的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父王已经同意将你许配给我,三日后,我来亲迎!”他掐着我的腰,将我送上马背,“你,并不像传言那样……”
“哪样?性如修罗,貌似夜叉?”我垂首看他,心里明白,没有父王的允许,没有人能将我从固若金汤的庵堂带出来。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听话嫁给你?”
“若是你父王没有昏庸到,让你那个草包哥哥继承王位,而是让你继位的话,”他翻身上了马背,一只手控缰绳,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。“我根本不会有机会求娶成功。”
他的所问非所答,却毫不避讳的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,我被恼怒冲昏了头脑:“我若不嫁,你能奈我何?”
他轻笑一声,手从我的腰上开始缓缓上移,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直到那带着薄茧的手,环住我的脖子,才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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