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内音乐缓缓响起,又进来两批小妹。
方有之笑着推拒,那几位便随便点了两个。
最终将全场最出众的陆斯推到了方有之的身旁。
陆斯的手沁出了汗。
方有之端起酒杯,微微笑着:“说句冒昧的话,看你总有几分眼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,我是大众脸,方董叫我小斯好了。”陆斯叹了口气,略微有些失望。
“你好像不是很开心?”方有之仍旧微微笑着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,身体微微侧向她。
“方董既然结婚了就......”陆斯惊觉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道歉:“抱歉方董,我喝多了,去下洗手间。”
方有之一怔,随后点点头。
她逃也似地出了包厢。
陆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心跳,给了自己一巴掌:我刚才是不是有病,怎么就脱口而出了!方有之比五年前更成熟更稳重了,也具备了察言观色的能力,也……更有魅力了,而我呢,就像掉到了泥潭里,越陷越深,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。
她心里很矛盾,再见到方有之既欣喜又自卑,还夹杂些许怨恨,对五年前他没出手相助仍耿耿于怀,即使知道他当时可能真的无能为力,至于为什么欣喜,那或许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,长呼了口气,再次踏进8888号包厢。
此刻方有之喝的有些醉了,身侧挤满了美女。
陆斯默默坐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。
酒过三巡,已到凌晨两点,男人们开始泱泱散去。
每个男人都被不同的女人扶上了车,方有之如是。
陆斯还是和五年前一样,带着醉意,看着方有之渐渐消失在视线。
她站立了许久,直到秋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,才转身离去。
办公室。
“李总,我不想干了。”满身酒气的陆斯扶着额头,翘着腿坐在沙发中间。
李总皮笑肉不笑:“找到工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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