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，男人像往常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 一只跳蚤跳到脸上去，男人啪的一掌，连虫子带脸一起都打成一片血红。 旁边扑腾一声，守了一夜终于回到洞穴里的大壮终于受不住倦意，倒在了面前的草垛上。根本不顾草垛上到处蹦跳的虫子，怪异的味道和一层厚积的灰尘，竟直接睡了过去。 睁开眼的是福贵，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，对大壮的行为熟视无睹。麻木地起身，站起，向前走。 洞穴挖得很深，可供两人并排行走，四周一片灰暗，只有远处的一点光明，显得那样耀眼。 僵硬的步伐渐渐将酸臭甩在脚后，眼前越来越亮了，福贵闭着眼睛走出山洞，过了半饷才睁开。看了看洞口，什么也没有，福贵刚亮起的双眼又暗了下去。 一次，也仅有一次，福贵见到从家里传来的一封信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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