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动的东西，李珍珠却皱紧眉头，一会儿让他向左躲，一会儿让右闪，弄得跟演哑剧。 “刚才不跟你说，让点老人，对了，你看不到，算了，以后听指挥。注意，向右，向右，向右……” 怕要得神经病，大街上，一女搀一男，终于停在一间低矮面积不大的小卖部门前。 李珍珠进屋，呆了足有十分钟，走出来，跟他说，已经商量好，可以在这做一天工，工钱25元，明天开始。 “你觉得我这样，能卖东西吗？” 彭老师不是不能卖，是不知道他在这一个人影不见的小卖部里面，如何表演。 “当然不是让你卖，是让你收拾，小卖部每天会进几条鱼，你要刮鳞掏肺，洗净装袋，来一个客人，收拾一条。生意可火呢。” 收拾能收拾，没手感，觉得能干净吗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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